杜思瑜眉头紧皱,她很想知道是谁能让林安然说出很难处置的话。
她在有可能的几个老友的后辈想了一遍也没有头绪,她的那些老战友很多都已经走了,他们的后辈,小时候她还经常见,现在几乎没有机会见了。
“是谁,或者说,他背后依仗的人是谁?”杜思瑜的声音带着干涩,她不愿意听到可能会是自己熟悉的名字。
林安然喉头滚动声音复杂:“他是元建德将军的孙子,元华中。”
“什么!!”杜思瑜只觉得一股气血上涌,他想了很多人,唯独没想过会是他,他可是,他可是,“简直该死,玷污先辈声誉,他胆子太大了,知法犯法,更是该死。”
林安然叹了口气:“您别激动,他的身份太过特殊,估计最后还要请苏老决断,不光他一个背景深厚的二代,三代子弟,还有前宣传部部长的儿子,杜家的,已经去世的前沪市副市长的儿子王猛,还有没查出来的,京市都这样,可想其他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得腐烂成什么样。”
杜思瑜呼吸急促,眼神带着痛恨:“这件事决不能高高抬起,轻轻落下,必须重拳出击,我干了几十年的妇联工作,这才卸任几年,在我眼皮子底下就出现了妇女儿童买卖,我会向易简同志申请,严肃处理这次事件,并且,对全国高干子弟犯罪违纪事件严查,重判。”
与此同时,九道湾胡同里救出了十几个成年人,都是女同志,有十七八岁的女同志,二十几岁的已婚妇女,还有六七个孩子,四五岁,到七八岁的孩子,孩子多数是被骗,被拐的。
女同志大多都是被用招工名义,甚至是被人用高干子弟身份哄骗的心甘情愿做情人的。
只是她们都没想到,会被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