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情有可原,谁会愿意把自己的脑袋递给别人。
“还有,那个人的口音是云省那边的,钢厂有个云省的,这么些年口音都没变,他说的话虽然刻意的学我们京市本地人带着口音,但很生硬,还有,他的右手手腕里面有刺青,是朵花。”
吴瘸子可能是心虚,把自己发现的事情都说了。
“他应该饿了很久了,昨晚上在我屋里还找吃的,但我屋里除了酒没啥能吃的,要做饭还会引起怀疑,所以他肚子一直在咕噜咕噜。”
也是这时又有人来汇报:“冒充吴同志的人在人民路的早餐店吃了半斤饺子,几个人都看到了,我们的同志也说遇到一个钢厂的人过去,是个瘸子,没查出不对,往西区去了。”
齐林走了出去,林安然那边拿着纸笔画出了罂粟花的样子给吴瘸子看:“你说的刺青是这个样子吗?”
吴瘸子看了一眼就猛点头:“对对,就这样的。”
林安然点点头:“行了,你们先在这等着,早饭来了你们先吃。”
林安然和徐明哲走了出去,办公室的门关上,林安然拧眉问道:“发现了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