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易简问出这话的时候，门被打开了，接到命令来开会的徐程被秘书带进了办公室，正巧听到了首长问出的那句话，这时他还不知道这句话问的是谁，秉持非礼勿听的规矩，徐程径直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并没有靠近。

苏易简看到徐程还笑着点头，而电话那头的回答让他差点呛到。

林安然是事无不可对人，十分坦荡的坦白：“夜总会啊，为了查羊城公安局的副局长，我可是深入虎穴，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夜总会的消费，凭我的工资也消费不起，这羊城果真是距离香江最近的地方，真是灯红酒绿让人诱惑性十足啊。”

苏易简这次是真的呛住了，口水进了气管，咳得脸都通红，徐程快步上前正好听到了尾音，那清冷的嗓音，即使电话有些失真，徐程还是听出了是自己媳妇。

“灯红酒绿？诱惑十足？”徐程神色莫测的看着听筒，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苏易简好容易止住咳就看到徐程盯着他手里的听筒像是想钻进去顺着电话线爬到羊城的架势，一时间十分无奈的摇摇头，电话那头的林安然还不知道自己逛花楼被抓包了。

“苏老，你没事吧，这值得这么惊讶吗？我是去工作的，又不是去享受的。”林安然还在笑，“这夜总会有个好名字，叫天上人间，您听听，啧啧，据说这天上人间有十二楼，包含了吃喝玩乐还有按摩，只可惜身为公务人员我只能在一楼喝喝酒，看看别人跳跳舞了。”

苏易简听这林安然的话只觉得自己再不打断，可能徐程就要把自己憋死了，瞧那张小麦色的脸都憋成猪肝红了，这徐程可别把自己气出毛病来。

“咳咳，安然同志辛苦了，那个，徐程同志也在，你们夫妻俩要说两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