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她空间里有的那些东西,再加上在云南多年积累,真把那些金条,宝石换成钱,她也一样是个富婆。
基于种种,她能理解章进军为了钱,为了欲望选择满足自己私欲的决定,但她一样鄙夷,因为他自己一个人决定,毁了一个家族百年积累,毁了一个女人的一辈子,毁了两个少年的后半生。
“恐怕不仅仅是金钱的诱惑吧,章进军,你觉得我不懂国外搞策反的那一套吗?”林安然了然的眼神落在章进军那自我安慰自己没错的固执的脸上。
“国外策反无非就是先用长相出色,身段玲珑,受过专业训练的才女充当解语花,先是偶遇,了解后再一副对你一阵吹嘘,捧着你,恨不能一国总理才能配得上你的才华。”
章进军脸上的神情从固执到疑惑,再到不可置信:“你胡说,冰姝不是你说的那样,她是真的替我不值,我这样的干部在国外待遇是国内十倍百倍,可我如今呢,我吃饭还要掏钱,还要用票据,可笑不可小?”
林安然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吃饭花钱,买东西花钱这难道不是人之常理?怎么,你觉得你应该有特权,到哪里别人看你的脸就该给你免单,你脸可真大。”
“我们累死累活的还没有个体户挣得多,吃得好,住的高级,我想要过好日子有什么错,历来讲高官厚禄,你见谁家高官一个月工资还没有个体户多,吃喝都要受限制,多花一点就要被举报贪污受贿,奢靡享受?难道当官就必须要穿的跟拾破烂的一样,才叫廉政清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