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挑拣拣的给自己两个手腕上都戴上了手表,左看右看十分满意的把衬衫袖子撸了下去,就算不能给别人看,自己看看也是十分高兴的。
随手拿起登记名单把这两个手表记录划掉,备注损毁就完事了。
他一脸笑意的走出仓库,仓管一脸恭维讨好笑着递上了杯茶:“书记,喝口茶润润喉,您真是太敬业了,这仓库灰尘重,又阴暗潮湿的,你还惦记着来盘点,审查,真是让我佩服啊。”
黄海成睨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喝了口茶,竟然还不错,他有些怀疑的看着眼前这个仓管,别是灯下黑,当着他的面面贪了吧?
仓管看着黄海成怀疑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打转,心里骂娘嘴上却解释道:“这茶叶还是我妹夫给的呢,他家是福省的,家里承包了些茶山,这是茶农最好的菜茶,我也没啥好东西,就这点茶还算能拿得出手看,您被嫌弃才好。”
黄海成勉强收回质疑的视线,看了眼手里的茶盏:“还不错,你有心了,好好工作。”
送走了黄海成,仓管李建功狠狠地啐了一口浓痰:“我呸,什么狗屁书记,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心眼泥腿子,这样的人还能爬到我们羊城当书记,眼界窄的就跟头发丝似的,见天盯着这仓库,恨不能搬回家,真是恶心。”
李建功进了仓库,翻翻找找的看了看,东西都是他整理的他最清楚,哪里少了什么,打眼一看就知道少了两块最值钱的手表,他脸色难看的看了一眼登记表,只见上面化掉了两块手表,后面写了损毁。
“呵,你他娘的是丧门星吗,一来仓库就得损毁东西,真是不要脸,还蠢,每次都是损毁,她娘的崭新的东西你一来就毁了,也不知道换个理由,真是蠢得可以。”李建功说着自己也拿了一块女士手表,把登记表的数据划掉,熟门熟路的模仿着黄海成的字迹写了损毁,还贴心的备注了时间。
“哼,你一块我一块,这仓库咱俩分吧,到时候出了事,他奶奶的,都是你的,我看你怎么狡辩。”他笑眯眯的关上门,在访客登记表上写着黄海成的名字。
这登记表上几乎都是黄海成的名字,这就是李建功给自己的退路。
“这手表不错,值个三四百块,给我外甥女当考上大学的奖励,十分拿得出手。”李建功哼着不着调的歌儿把手表盒子揣进兜里,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数着点等着下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