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等会沈清来了看到你可别嫌丢人。”林安然默默擦掉泪痕,好似随意道,“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他们的,咱们这些年不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可以拍着良心说,对得起组织,对得起群众,所以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在出手之后还能完好的逃脱,那岂不是显得我们很没用,这三十年白干了。”
这熟悉的腔调让徐程觉得通身舒服:“安然,你这性子三十年都没变一点,真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呢。”
林安然那双年轻时极具魅惑风情,如今眉眼流转间更显通透,仿佛只一眼就能将人心底晦暗看的清楚。
她看着徐程认真道:“我们夫妻俩可以说是白手起家,这么些年说句兢兢业业也不为过,从来没有贪污,违纪,做任何事情也可以说一句公事公办绝没有以公谋私,上对得起组织信任,下对得起群众老百姓,但若是当官做成这样还要当老实人,打不还手,那我可做不到。”
徐程唇角扬起,这就是他一开始就认识的安然啊。
“没理我还想占三分呢,有理我更不可能认怂,他们有种就来跟我硬碰硬,干不死他们算我无能。”林安然脸上带着戾气。
她手指着徐程腹部的伤口:“多少年了,当年对外打仗都没有受过这样的伤,那是冲着要你命去的,你伤在战场上,敌人手里,甚至就算死了,那也是壮烈牺牲,现在这算怎么回事?章家想用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拉下你这个部长,还想用未成年当做借口,不判死刑,那不可能,我就算这主任不当了,他章家以及背后的牛鬼蛇神都得依法严惩,少一个,我都得把这天捅一捅。”
徐程看着她激动的样子眉眼俱是温柔,他知安然是生气自己受伤了,她这样的性格,可以接受光明正大的政治斗争,但这种阴私歹毒的轨迹用在官场斗争上,就显得太下九流了。
徐程的手轻轻覆在安然手上:“别生气了,跟我说说你下面的计划吧。”
两口子在讨论这件事的时候,齐林已经拿到了足够抓捕章正军的证据,他刚准备上报时,电话响了。
冷梅霜声音急促道:“齐部长,请您立刻带人抓捕,章正军正在文成街上齐府茶楼跟资源局杜晖正在密谈,无法查探具体内容,包厢门口有人守着。”
齐林看着手里几乎能定罪的证据没有犹豫太长时间就道:“冷秘书,你严密监视着,随时汇报位置,我这边立马派人抓捕。”
“是,齐部长。”冷梅霜这几天可是一点都没有闲着,几乎是一直在盯着章正军和他交往密切的人,终于是把目标锁定在杜晖身上,原本还有个交通局的王德力,但那个人好像退出了,除了第一天见他跟杜晖一起谈事,后来再没见过,预测可能是崩了。
齐林撂下电话直接下了批条,逮捕令搜查令,命令武警派出一个中队的中坚力量前去逮捕,并再有一个中队去杜晖,章正军的住处进行搜查行动。
命令一经下达,所有人开始忙活起来,一直关注着的苏易简也得知了情况,想了想电话还是打到了齐林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