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来了,大老爷来了!”
这一喊,吴月娘从里面跑出来,见到武松,眼泪汪汪。
“哥哥总算回来了。”
武松大步上前,扶住吴月娘,安慰道:
“莫怕,我来了,里面说吧。”
牵着吴月娘的手,两人进了里屋坐下,玉箫正怀抱一个大胖小子。
“这是你生的?”
“是...你看..多像你。”
吴月娘擦了擦眼泪,很不好意思。
武松从玉箫怀里接过,孩子对着武松笑了笑。
吴月娘羞道:“认得你哩。”
武松抱着孩子,问道:“方才谢希大在门口闹,被我打了一顿。”
“这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情?”
吴月娘叹息道:“四个月前,县里突然来了个陆公子,说以前官人与他合伙做买卖,欠了他1万两银子,手里还有借据。”
“他到了家里要债,我从未见过他,哪里会认。”
“他便要强拿府里的东西,我到衙门报官,薛知县拦着,才没有得逞。”
“但那陆公子据说是皇亲国戚,连薛知县也不敢得罪他,他们整日来闹。”
“我爹和兄长也来过,后来吃了他们一顿打,也只得回去。”
“好在哥哥中状元的消息传回来,薛知县这才又出面拦着,等哥哥回来处置。”
“皇亲国戚?”
武松有些惊讶。
阳谷县这种小地方,怎么会有皇亲国戚?
“正是皇亲国戚,薛知县也说,哥哥是状元,恩州府的知州也和哥哥相好,若是一般的人,都能压住。”
“唯独这个皇亲国戚,他们也惹不起。”
吴月娘担忧地看着武松,她担心武松也压不住。
毕竟,这是皇帝的亲戚。
“不慌,就算是皇亲国戚,我也不惧他。”
“我在汴京不做别的,就是陪皇帝读书。”
“皇帝不一定认得他,却认得我,待我去看看再说。”
听武松这么说,吴月娘心中大喜:
“奴家就知道哥哥靠得住。”
武松把孩子递给玉箫,把吴月娘搂在怀里,安慰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