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郑天寿,竟敢伪造凭据,欺骗本官!”
“你岂不知国法森严,逼良为娼判绞刑、拐卖儿童罪加一等!”
“今日本官判你斩立决!”
郑天寿吓得面无人色,大叫道:
“大人饶命,小的知错了,求大人开恩!”
门口的百姓听武松判了郑天寿斩立决,纷纷叫好。
这厮平日里欺压邻里多了,百姓奈何不了他,一直忍着。
郑屠老婆听了,大叫道:
“我官人已被鲁达打死,我就这一个儿子,求大人开恩。”
武松不理会郑屠老婆,看向郑天寿,问道:
“要我饶你,你且说仗了谁的势力?敢在渭州城胡作非为!”
“巡检使尉迟昭,我每月送银子与他。”
站在旁边的巡检使尉迟昭赶忙跪下磕头:
“大人明鉴,这郑天寿胡乱语,下官从未收他银子。”
武松冷笑,看向郑天寿,问道:
“你说送银子与他,可有凭据?”
“有,我上月便送了100两银子,他外宅生辰,我又送了一对上好的玉镯子,就在青瓦街。”
武松看向巡检使尉迟昭,冷冷笑道:
“你还有何话说?”
尉迟昭跪在地上,磕头喊道:
“大人恕罪,小的一时糊涂!”
武松没有理会巡检使尉迟昭,而是看向一旁的知州孔道辅。
“孔知州,你的下属如此胡作非为,你不知晓?”
“此事问起来,你有个治下不严之罪。”
知州孔道辅吃了一惊,慌忙起身拜道:
“武宣抚,尉迟昭欺瞒下官,所以不知晓。”
孔道辅转身指着尉迟昭骂道:
“你这厮身为朝廷命官,也是读过书、中过举人的,竟然如此做出这等无行的事情!”
尉迟昭慌了,说道:
“是郑天寿自己送与我的,并非我要他的。”
郑天寿不想死,大喊道:
“分明是你向我索取,渭州城做买卖的,哪个不给你送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