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下马,提着两大坛子肉,一大包肉,笑呵呵进了哨卡。
里面居然还坐着两个士兵烤火。
李吉放下酒坛子,把肉打开,笑呵呵给四个士兵倒酒:
“哥哥们先喝着。”
“你这厮的酒水有蒙汗药么?”
“哥哥说的甚么话,小弟靠着哥哥们活命,岂敢下药。”
李吉先喝了两碗,又抓了一把肉吃了。
见李吉自己吃了,四个士兵这才开心倒酒吃肉。
里面的两个士兵刚才听到李吉给了银子,说道:
“你与他们银子,却不与我们,莫非看轻了我们?”
“小弟不周到,哥哥莫怪。”
李吉又从怀里摸出两锭银子,递给两人。
四个士兵都收了银子,各自欢喜。
喝了几碗酒,都有些醉态,李吉开始问道:
“听闻静塞军司那边好大的阵仗,蛤蟆寨还有几个人?”
“都走了,剩下不到十人守着寨子。”
“我两人来换岗的,喝完便回去了。”
李吉殷勤劝酒,很快把四个人都灌醉了。
此时已经天黑了。
李吉出了哨卡,回到河谷,武松正在等消息。
“蛤蟆寨的兵马抽走了,寨子里不过十人。”
“哨卡有四个,都醉了,我等可以过河了。”
武松点头,下令全军出发,过了蛤蟆寨的哨卡,沿着归德川河谷继续往北走。
枢密使香都带着蔡绦一行人过西平府、再过保静,便到了都城兴庆府。
秦桧揭开车帘,看向外面街道。
只见街上都是妇人,偶尔见到古稀老人、孩童。
青壮男子只有西域来的商人,也有大宋打扮的商旅。
西夏本地的青壮男子,一个也未曾见到。
秦桧心中忍不住暗暗惊叹:
武松这厮好生厉害,居然将西夏打成这个模样。
车队缓缓进入兴庆城,走过街道,刚好路过孙二娘的馒头铺子。
里面有几个贩卖药材的客商,坐在里头吃馒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