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见了赵楷,笑道:
“秦王有口福,二娘做了许多酒菜。”
卢俊义让出位子,让赵楷坐下。
赵楷黑着脸坐下来,生气地说道:
“我将你当做兄弟看待,你兄弟聚会,却不叫我,甚么意思?”
何运贞和欧阳雄脸上也不好看,他们自认为和武松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如今武松聚会,却不叫他们,这明显把他们当外人看待。
“不是不叫你们,我等都是江湖草莽,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没个分寸。”
武松笑呵呵给赵楷倒了一碗酒。
时迁也给何运贞、欧阳雄倒酒,笑嘻嘻说道:
“榜眼、探花吃酒。”
何运贞不爽,说道:
“时迁哥哥,你我可是兄弟?”
“自然是兄弟。”
“为何吃酒不叫我等?”
“二郎说了,我等大碗吃酒,怕你醉了。”
何运贞拿起酒碗先干一碗酒,说道:
“我岂是不能吃酒的?”
戴宗呵呵笑道:
“自家兄弟,何必计较。”
赵楷指了指武松面前的酒碗,说道:
“你罚酒三碗,下次再不叫我,便不是兄弟。”
武松嘿嘿笑道:
“谁要你与做兄弟?我日后是你姐夫!”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
赵楷笑骂道:
“你这厮专会欺负我。”
武松拿起酒碗,指着扈成说道:
“这是独龙岗扈家庄的扈成,唤作飞天虎,三娘的亲哥,也是我的哥哥。”
“今日为大哥接风洗尘,且吃了这碗酒。”
众人举起酒碗,干了一碗。
扈成满饮一碗酒,心中惊讶,当朝秦王居然把大家当兄弟。
如此说来,自己也和秦王称兄道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