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宣文听了,诧异道:
“是他,他家境殷实,为何不给房钱?”
武松听着稀奇,堂堂一个解元,怎么会付不起房钱?
欧阳雄也觉得奇怪,他之前是吉州的解元。
考上解元的那一刻,就有很多人送钱。
特别是进京赶考的时候,送钱资助的人更多,路上不可能缺少路费的。
欧阳雄问道:
“他一个解元,怎会缺钱?”
都头脸色有些尴尬,说道:
“那钱解元有些...小的不好说。”
武松听着也觉得稀奇,说道:
“我们便去看看,解元赖账,倒是稀奇。”
“遵命。”
吴宣文起身,带着武松一干人往前,到了正堂。
因为武松是枢密使,吴宣文不敢坐堂,主位让给了武松,吴宣文只在侧面坐下审案。
卢俊义、扈三娘一众人在旁边或站着或坐着,等着看审案。
“将人带进来。”
吴宣文发话,公人传令,两个人走进来。
武松一见此人,立即认出,便是方才在城外投江的书生。
武松认出这个书生,其余人也认出了。
时迁看向那钱文,说道:
“这厮不是方才投江的书生么?”
戴宗点头,李二宝也说道:
“便是他没错了。”
那钱文也抬头看向武松一众人,脸上难掩局促之色。
吴宣文见时迁一众人认得钱文,以为钱文和武松有交情,连忙问道:
“枢密使,这...”
武松摆摆手,说道:
“方才进城时,恰好见他投江寻死,我等救了他,仅此而已。”
“你审案便是,无须问我。”
听了这话,吴宣文这才放心审案。
如果钱文和武松认识,此事便要谨慎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