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枢密使,你是否纵容儿子统兵造反,交由大理寺、刑部彻查,我就不问了。”
武松看向孙元度,冷笑道:
“你儿子好大的胆气,竟然污蔑我通匪,还要杀我!”
孙苻回头骂道:
“畜生,还不给枢密使跪下!”
孙元度老老实实跪在武松跟前,磕头哀求道:
“小的有眼无珠,不识泰山,求枢密使恕罪。”
武松看向跪着的人群,问道:
“听闻你猎杀了一只白虎?”
孙元度抬头,以为武松想要那白虎的皮,连忙回道:
“是,前几日在山中猎杀的,虎皮已经剥好了。”
“那等好虎皮,须配枢密使这等英雄。”
正跪在前面的庄子小儿子高声大叫道:
“草民有话说,那白虎不是孙衙内猎杀的!”
武松指了指那人,说道:
“将他押过来说话。”
李二宝将庄主小儿子拖过来,武松问道:
“你叫甚么?”
“小的唤作袁顺,家在大洪山袁家庄。”
“你说那白虎不是他猎杀,那是何人猎杀的?”
袁顺狠狠瞪了孙元度一眼,说道:
“那是我与谢大郎猎杀的,这厮抢了我们白虎,还捉了谢大郎。”
“哦?”
武松冷冷看了一眼孙元度,说道:
“你仔细说说,如何这般?”
袁顺将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随州西边的山林里,突然出现了一只白虎,吃了许多村镇百姓。
百姓到州府报官,知州孙苻下令,募集猎户、好汉杀那白虎。
只要杀了白虎,赏银百两。
大洪山里的猎户谢大郎见了悬赏榜文,便邀了袁顺,一起进山猎虎。
一行十几人在山里潜藏数日,终于见到那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