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子程邦兴对比三国鼎立的局势,认为应当往南发展,为日后奠定基础。
青衣贼甘泰说道:
“军师这话不妥当,那武松还在荆门军调遣兵马。”
“此时若不破了他,日后必定来灭我。”
堂内文武官员议论纷纷,有说先打荆门军的,也有说先灭武陵的。
吵吵闹闹半天,却拿不定主意。
陈谅看向武松,问道:
“伍将军,你以为如何?”
武松说道:
“末将以为甘将军说的对,应当趁那武松大军未到,先破荆门军,再夺去襄阳城。”
“只需有了襄阳城,我等进可攻洛阳、开封,退可守江陵。”
甘泰见武松赞同他的意见,顿时看武松顺眼了不少。
大脚张定贤不喜,问道:
“你也以为我惧怕武松?”
武松呵呵笑道:
“并非这等,只是觉着甘将军所在理。”
“若是等武松集结兵马,只恐难以招架。”
张定贤起身,指着武松骂道:
“你这厮懂个甚么,你等不过是扎火囤的腌h,见了武松便走。”
“未有尺寸功劳,也敢与我等平起平坐!”
赵芳、赵惜月兄妹听了这话,脸上不好看。
相比起杀人越货,他们做的勾当确实不太好看。
武松起身,对着陈谅拜道:
“张将军所极是,圣上命我为将军,却未曾立过功劳。”
“请拨付五万兵马,定要破了荆门军,以谢圣上恩德。”
张定贤听了,愈发暴怒,指着武松骂道:
“好好好,你敢如此羞辱我,定要与你见个高低!”
“来来来,你且到殿外来,我与你放对!”
陈谅刚才见识了武松的厉害,张定贤若与武松单挑,少不得伤筋动骨,甚至被杀。
眼下正是用人之际,陈谅不肯部将内斗,劝道:
“既进了家门,便是自家兄弟,何必这等自相残杀。”
张定贤不服,说道:
“我等与哥哥出生入死,一同起事,才有了今日。”
“他有甚么功劳,也敢做将军!”
武松呵呵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