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太丢人了。
李二宝也知道丢人,不好意思开口。
燕青说道:
“不是我等打不过,昨夜酒吃多了,醉后被捆了。”
妈妈赶紧招呼人手,把人放下来说话。
手下不敢怠慢,慌忙松了绳索,将人放下来。
神医孙邈骂骂咧咧,指着妈妈啐道:
“老子早说有银子与你,却将我等吊起来,贼杀的老咬虫!”
武松问道:
“为何将你等捆了?”
孙邈指着老鸨骂道:
“昨夜我等要了几个小娘子陪酒,只是吃了几钟酒,便要我等千把银子。”
“我说这老咬虫诓骗,他们便拿了绳索,将我等捆了。”
武松看向妈妈,问道:
“昨夜到底如何?你如实说了。”
妈妈支支吾吾,燕青骂道:
“这老虔婆便是狮子大开口,比那扎火囤更甚。”
武松总算是听明白了,孙邈三人被骗了。
武松坐下来,看着妈妈冷笑道:
“京师之地,在这金环巷,你也敢做这等勾当?”
金环巷属于北宋的高级红灯区,在这里没有信用,生意是做不下去的。
再说了,居然惹到武松头上,这事情不能这么善终。
妈妈吓得跪下来磕头道:
“枢密使恕罪,老身再也不敢了,那银子都免了。”
武松冷笑道:
“这两人都是朝廷命官,被你吊了一夜,你说免了,那便免了?”
燕青、李二宝都是有官身在的,金羽楼再怎么样,也是青楼妓馆。
把朝廷命官吊起来,这可是大罪。
当然,前提是有人出头。
妈妈见武松不依不饶,说道:
“大人,我这金羽楼是忠训郎的产业,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饶了我吧。”
忠训郎是禁军中最低等武官,从九品,而且只是一个头衔,并不直接做事。
武松如今是正三品官阶、枢密使差遣、封江陵侯,权倾天下。
区区一个忠训郎,给武松提鞋都不配。
让武松好奇的是,这样闲散的职务,居然能有金羽楼这样的产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