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娘和潘金莲到后面院子去了。
“昨日听我儿说了,若不是二郎搭救,再不能相见了。”
“吉人自有天相,大哥如今没事便好。”
听了武松的称呼,吴员外暗暗欢喜,多亏吴月娘和武松好上了,不然如何能有这般亲近的关系。
又想到西门庆,吴员外觉得西门庆死得好。
“听说二郎在京师做得好大官,要将家眷都带去应天府。”
“是,如今北面辽国内乱,只怕战火南下,到时候,清河县难保。”
武松是江陵侯,懂得多,吴员外并不怀疑武松胡说。
“那我们也跟着二郎去么?”
“最好同去,到了应天府,我有兵马守城,还有产业。”
武松看向吴霖,说道:
“等到了应天府,田产、铺子,甚么东西没有,何必在乎这些东西。”
吴霖说道:
“我已劝过爹了,他舍不得。”
吴员外说道:
“二郎这等说,我便走,如何舍不得。”
吴霖昨天晚上说了,吴员外不放心,要听武松亲口说一遍。
只有武松说了,才是有保证的。
“员外好生筹备,年后我便要走的。”
吴员外点头,说了会儿话,马上回去处置家产。
回到后院,吴月娘正在和潘金莲说话。
武松进门,吴月娘问道:
“爹爹答应了么?”
“答应了,过完年便走。”
“那便好,昨夜大哥与他说,总是不听。”
武松坐下来,将吴月娘搂在怀里,潘金莲笑道:
“好了,月姐与官人说话。”
潘金莲起身把门关了,留下吴月娘和武松说话。
潘金莲走到外面,恰好李瓶儿披着一件貂裘,打扮得花枝招展进来。
见了潘金莲,问道:
“姐姐吃好了么?”
潘金莲笑骂道:
“骚蹄子,老娘吃好了,可月娘在屋里,轮不到你。”
李瓶儿顿时不喜,说道:
“姐姐好了,该是我了,如何被吴月娘抢了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