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说道:
“圣上在朝堂上点了我做征南大元帅,事情不能耽搁。”
“我今日便开始调动兵马,往江宁府集结。”
“京师由亲王坐镇,张叔、何叔看着。”
赵楷说道:
“二郎去便是,无须担忧,兵马粮草都不缺的。”
武松看着赵楷,心中突然有一丝不安。
“蔡京、高俅做事不择手段,我看那赵桓也是阴险之人,你在京师须仔细,莫要着了道。”
赵楷笑道:
“我是秦王,他们怎敢对我下手。”
“你须仔细,不可大意。”
“晓得了,二郎放心去。”
武松草拟调令,盖了内阁和枢密院的章子,送到徽宗那里。
徽宗随手签了文书,盖了玉玺,兵马粮草开始调拨。
高俅从朝堂回到家中,到了门口时,只见一个仆人匆匆跑出来,正好撞见高俅。
“老爷,家里被砸了。”
高俅吃了一惊,骂道:
“武松竟敢砸我府邸,岂有此理!”
抬头看时,只见大门被泼粪,上面有斧头劈砍的痕迹。
踩着粪便进了大门,只见里面门窗毁坏,假山被砸烂,仓库的东西被抢了。
高衙内鼻青脸肿走出来,哼哼唧唧骂道:
“爹,那些人蒙着面冲进来,见人就打。”
“咱家仓库也被抢了,金银珠宝全没了。”
高俅气得差点吐血,急匆匆走进仓库,只见箱子都被打开,珍珠散落在地上,还有许多金银。
“武松,岂有此理!”
“快,召集人手,将殿前司的禁军找来,随我去寻武松!”
高俅气急败坏,手下虞侯匆忙传令。
很快,一千禁军集结,高俅带着都指挥使冯玉,浩浩荡荡冲到江陵侯府。
玉兰见状,立即禀报武松。
开了大门,武松带着李二宝站在门口,看着高俅,笑盈盈问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