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都见识了么?这是谁的衣冠?”
高玉认得这是太子方天定的衣服、帽子,心中也慌了,惊呼道:
“莫非真的败了么?”
这一说,贼将都惊慌失措,就连方也慌了:
“怎会如此,那苏州城15万兵马,怎会就破了?”
扈成策马往前,指着方骂道:
“若是个识相的,早早出来受降。”
“待到我破了城池,可饶不得你等的性命。”
方心中虽然慌乱,却知道自己身为方腊的叔叔,若是投降,绝无饶恕的可能。
其他贼将投降了,武松或许可以饶恕,他不行。
方骂道:
“我等岂会投降,有本事的,来攻打便是!”
说罢,方下令放箭。
城上乱箭如雨下,扈三娘后退。
张翼说道:
“那方是方腊的亲叔,绝无投降可能。”
“依我看,不如强攻,破了他们的城池。”
扈三娘跟随武松多年,见武松善用奇谋,心中也想着如何能用奇兵赢他。
“强攻是下策,我看有甚么法子智取。”
扈三娘下令大军暂且回营,并不强攻城池。
方见扈三娘后退,心中诧异。
气势汹汹杀过来,最后却又退兵,着实怪异。
“那鸟女子为何不攻城?”
高玉也觉着奇怪,方心中焦急,担忧苏州真被破了,睦州老巢被端掉,又派人回去打探消息。
大军回营,扈三娘带着张翼、扈成两人沿着宣州城绕了一圈。
走到一条河流前,扈三娘指着宣州城,又指了指前面的河流,说道:
“这条河水多,马上又是秋雨时节,只需在此修筑堤坝,便可水淹宣城。”
扈成常年在北方,河流不多,这样的水攻之策,他从未想过。
扈三娘说出来,扈成惊喜道:
“妹子变得这等聪慧,是跟着二郎学的么?”
扈三娘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二郎虽然武艺高强,却最喜出奇谋,不与敌兵强攻。”
“他说过,攻城是下策,不得已才打的。”
“如今这河流恰好用来水淹,只需在此处修筑水坝。”
张翼看过后,赞同扈三娘的策略。
计议停当,扈三娘下令堵塞青弋江。
不过,青弋江水量大,想堵住不容易。
张翼建议先挖一条小河分流,再行堵塞主河道。
一万官军堵塞河流、修筑堤坝,两万官军防备城内贼兵出城偷袭。
扈三娘在城外修筑抵达,城内贼兵探知后,连忙报知方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