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时迁、武寿正在等消息。
见到祖士远回来,时迁赶忙起身,问道:
“怎样?”
“妥了,成贵、谢福醉了,今夜涌金门必定防御松懈。”
时迁大喜,回头对武寿说道:
“兄弟从水路回去,告知二郎,今夜里应外合,就从涌金门进入。”
武寿点头,就要往外走,祖士远说道:
“外头宵禁,你如何出得去,须得我带你去。”
祖士远点了家丁十几人,他老婆杜鹃也备了酒菜,使女也跟着。
“成贵、谢福醉了,我便去做镇守的主将。”
“你二人也跟随我去,如此才不被识破。”
时迁大喜道:
“二郎那里,我必定替你多说功劳。”
祖士远心中也欢喜,当即让时迁、武寿换了衣裳,跟着一同出门。
一行人出了院子,往涌金门走去。
街上遇见巡逻的士兵,见是祖士远,都恭敬行礼。
到了涌金门时,几个军使都睡下了,只有一些贼兵守着水门。
白天攻城的时候,没有官军进攻这里,所以都松懈了。
祖士远抵达,杜鹃拿了酒菜招待守门的贼兵。
祖士远则去找那几个军使说话,时迁和家丁就在涌金门前面守着。
武寿趁机悄悄下了水,从水底摸黑过了铁栅,钻入西湖。
武寿水性极好,从西湖起来后,也不换衣裳,快步回到中军大帐,见到了武松。
扈三娘见武寿回来,大喜道:
“事情成了。”
武松也是大喜,问道:
“事情怎样?”
“稳妥了,祖士远就在涌金门内守着,时迁兄弟在里面。”
武松大喜道:
“你再入城去,我这便出兵。”
武寿应允,又往涌金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