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若要动手,也该尽快。”
段景住嘿嘿笑道:“可惜时迁兄弟不在此处,若是他在时,我便有个好帮手。”
“我莫非不如时迁么?”
“哥哥有神行术,自然了得,只是我想夜里有人入城放火,我等好趁机赶走羊群,不晓得哥哥能进城去么?”
“这有何难,入夜后我便入城去。”
戴宗和段景住商议妥当,便各自行动。
大定府内守军只有1千多,加上天寒地冻,金兵不耐烦守城,都在屋内躲着,戴宗轻易便入了城去。
进了城内,戴宗寻到存放粮草辎重的仓库,悄悄躲藏起来,只待到了夜里放火。
大定府纬度高,冬日天黑很早。
等到三更时分,金兵都睡了,戴宗从怀中取了火折子,将仓库里的粮草点燃。
火势迅速蔓延,仓库里的粮草燃起熊熊烈火。
城内金兵见着火了,慌忙想要灭火。
可他们只会劫掠杀人,这种灭火的事情做不来,只能眼巴巴看着。
戴宗在仓库放了火,仗着脚程快,城内又无人防守,快速辗转到城内各处,也天价里放起火来。
一时间,城内四处着火,金兵救援不得,直烧得满城火光通明。
城内着火的时候,段景住、刘三郎在城外见着,喜道:
“戴宗哥哥已经放火,我等也可下手了。”
“你去偷那羊群,我却入城去盗马。”
大定府城内还有数万匹马,也是从契丹人手中劫掠而来。
金人将这些马匹养在城内,作为备用战马。
如今既然偷了,索性连同战马一同偷走。
城内失火,段景住爬上城墙,打开了南城门,潜入马圈,将护栏打开,牵了领头的几匹马,又在马圈放火。
段景住骑着马在前面出了南城门,身后的战马跟着往外跑。
金兵见马圈的战马跑了,连忙带着人追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