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十几里处。
耶律雅里停下来,狼狈地坐在地上。
战马跑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停下来,连忙寻找青草啃食。
耶律高八清点人数,发现只剩下不到三千多兵马跟随。
“司徒,我等该如何是好?”
耶律雅里都想哭了。
去年的时候,和武松结盟一起对付金人,本来蛮好的。
结果鬼迷心窍,想侵占大同府,复兴大辽。
如今好了,复兴大辽作废了,还被武松追杀。
耶律高八叹息道:
“武松那厮背信弃义,我们大辽已经与他停战,签了盟约,他却来突袭。”
耶律雅里说道:
“且不说他背弃盟约,我只问你该如何是好?”
耶律高八看了看周围,叹息道:
“如今...只有往北走了。”
“东面也被武松占据,是去不得的,不如往北到鸳鸯泊去,那里还有我们契丹族人。”
耶律雅里抬头看着漫天的星斗,盖住漆黑的草原,心中十分茫然。
“若是武松追到鸳鸯泊,又该如何?”
“那我们便再往北进发,他们毕竟是汉人,不能久留在草原。”
耶律雅里叹息道:“那便往鸳鸯泊去吧。”
派出骑兵往西警戒,耶律雅里就地休息。
...
高唐州外山中。
李逵躺在床上,床边堆着几坛子酒,还有一只吃剩下的狗腿。
离开宋江后,李逵一路往南走,回到了山东境内。
他不敢回老家,生怕被武松捉了去。
路过高唐州时,恰好被一伙草贼打劫。
李逵将头领杀了,自己做起了山寨的大哥,劫掠往来的客商,畅快吃酒肉,日子过得倒也自在。
白日里恰好捉了个富商,抢了金银,手底下的喽蛄司迫饫矗铄映粤烁霰プ怼
“铁牛,你这厮还在这里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