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原本身子不好,如今好了。
两者恰好对上,那便不错了。
“无事便好,我也好回复二郎。”
戴宗这才坐下来,扈成让人煮了热茶,拿来素饼充饥。
戴宗喝着茶、吃着素饼,扈成问起营州城的战事。
戴宗把情况说了,扈成听了,十分担忧:
“那贼人如此厉害,张天师能对付么?”
“现如今大宋天下,若是论道法,张天师是最好的了。”
扈成明白戴宗的意思,如果连张天师都对付不了金国的妖人,那这天下便无人可以对付了。
喝过茶,吃了饼,戴宗就要回去,扈成怎么也不肯。
“那营州城自有二郎守着,你只是传递消息,不差这一日。”
“且在京师歇宿一宿,明日再去不迟。”
“若是将你累坏了,谁与二郎送信?”
戴宗也着实乏了,便在羽林军衙门里住下。
延和殿内。
天色暗下来,天上飘起了黑沉沉的云,寒意席卷京师。
赵构踩着靴子,大踏步进了寝殿。
秋宁让宫女上前伺候着脱鞋。
坐在椅子上,赵构一口气喝了三大碗茶水,依旧觉着不过瘾:
“拿酒来,这茶也忒淡了些。”
太监连忙拿了酒过来,赵构一口气喝了三大碗,方才解了腹中的干渴。
宫女切了牛羊肉进来,赵构一边吃酒、一边吃肉。
秋宁挥挥手,宫女、太监退下。
“圣上九五之尊,该有帝王的威仪。”
秋宁提醒,赵构却笑道:
“内外都是你的人,谁能晓得。”
“明日朝会,你须仔细,凡事只让张吉、何正复那些人去说,你莫要插嘴。”
“我晓得,上朝的时候,我便是泥塑的菩萨,不语便是。”
赵构大口大口吃着肉,待吃饱了,觉着无聊,又去后院蹴鞠。
到了第二天。
戴宗吃饱喝足了,腿上绑了甲马,快步出了汴梁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