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雄跟着起身,与武松退出院子。
到了外面,欧阳雄自去准备,武松先去找潘金莲几个。
推门进入院子,潘金莲听到声音,喜滋滋出来迎接。
李瓶儿见了武松更是欢喜,挽着武松的胳膊进了屋子,说道:
“官人有些时日不曾来了。”
“胡说,我昨夜不在屋子里么?”
庞春梅咯咯笑道:
“姐姐两个饿晕了,忘了昨夜的事情。”
武松笑道:“昨夜不是吃撑了么?怎的是饿晕了?”
“昨夜吃撑了,今日又饿了。”
潘金莲捉住庞春梅,笑骂道:
“这骚蹄子闲话最多,该打。”
李瓶儿将庞春梅的裙子扯住,笑道:
“官人先将这贱人收拾了,奴家再和官人说话。”
“说的是,这贱人话里话外只是要说昨夜她不曾吃到。”
武松笑道
“如此这等,却是我一碗水不曾端平。”
李瓶儿笑道:
“官人如今便将这碗水端平就是。”
“你说的是。”
庞春梅挣扎笑骂道:
“与其将我端平了,不如一起吃一碗水。”
“这碗水你只给一人吃!”
...
末了,庞春梅自己捡起衣服,说道:
“终究我是个后来的,两位姐姐总是欺负我。”
潘金莲替武松穿好了衣裳,李瓶儿倒了茶水。
“奴家听外面马蹄声急,是要开战了么?”
城内兵马调动,潘金莲在院子里听得清楚。
“是,戴宗探得消息,金人准备明日攻城。”
“那金人还敢来?”
庞春梅转过身子,背对着李瓶儿,让她帮忙系上肚兜的带子。
“你这小贱人,如此大的胸襟。”
李瓶儿狠狠捏了一下,庞春梅咯咯笑道:
“姐姐好白嫩的臀儿,官人才是最喜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