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怜却阻止了众人,“不好意思同志,你们别动,我特别难受,麻烦帮我找一下农场的女同志!”
喻怜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要生了,恐怕要把孩子生在田间地头,现在她根本动不了。
羊水破了,孩子才八个多月还没足月,即便是平时因为灵泉水信心满满的喻怜也慌了。
女同志留下来,其余的则押着邢爱华离开,剩余的两个女同志,在原地安慰她,简单地搭出了一个简易的窝棚。
期间还喊来了附近干活的女同志们一起帮忙。
“谁有经验!赶快来搭把手!”田间地头不断有人嘶吼着。
形势迫在眉睫,哪儿还顾得上那么多。
很快,帮忙的人便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这里,有的人扯着布,遮挡周围视线。
有的人则匆匆从农场拿了必要的工具过来帮忙。
有经验的当地老阿妈在一旁协助接生,“丫头,用力!”
现场一时间混乱的不行。各种声音充斥在喻怜的耳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挣扎在痛苦中的她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大概是在远处旱地干活的公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赶了过来。
贺星澜拦住母亲,“妈,着急归着急,别进去添乱。牛主任说了附近的小孩都是这个阿婆接生的。”
一个小时后,随着一声啼哭响起!终于,第一个孩子顺利出生。
不过肚子的阵痛依旧没结束。
喻怜感觉到疲累,要求小姑子把自己的水壶拿来。
贺星澜走出帷帘一看,侄子被牛主任抱在旁边,一直哭个不停,以为妈妈要死了。
他手上抱着的不就是嫂子的水壶吗?
“安安快给我,你妈妈要喝水。”
安安毫不犹豫地把水壶递给姑姑,而后继续哭道:“姑姑,我妈妈是不是要死了?我不要弟弟妹妹了,求求你了,不要妈妈死。”
贺星澜来不及安慰侄子,当即跑过去送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