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金有被接回了家,范得闲给他留了些钱和粮票,又叮嘱了一番,便返回部队了。
表面上,范金有变得异常安分。他深居简出,偶尔出门也是低着头,匆匆而过,对邻居们的指指点点仿佛视而不见。他甚至托人给韩家带过话,表示自己知道错了,希望韩厂长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韩卫民听到传话,只是淡淡一笑,对家里的女人们说道:“狗改不了吃屎。不过既然他服软了,我们也不必赶尽杀绝,只要他不再来招惹我们,就当没这个人。”
陈雪茹却有些不放心,说道:“卫民哥,范金有这个人我了解,心眼比针尖还小,睚眦必报。他这么轻易就认怂了,我总觉得不对劲。”
秦淮茹也附和道:“是啊,卫民哥,咱们还是小心点好,尤其是秋儿还小。”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放心,我心里有数。咱们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但平时多留个心眼。”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然而,在范金有那看似顺从的外表下,仇恨的毒火却在日夜灼烧。每当夜深人静,他在破旧的小屋里,回想起监狱里非人的待遇,回想起周围人鄙夷的目光,回想起韩卫民那“得意”的嘴脸,以及叔叔那句“我们惹不起”,他就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
“惹不起?呵呵……”范金有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明的不行,我就来暗的!韩卫民,你让我身败名裂,生不如死,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你不是最宝贝你那个杂种儿子和你那些女人吗?我就让你眼睁睁看着他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