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我争取尽快处理完回来,一定赶在你显怀前。”
秦母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到两人神色不对,忙问。
“怎么了这是?电话谁打来的?脸色这么难看。”
韩卫民简单把事情说了一下,省略了其中的危险成分,只说是工人有些纠纷需要他去协调。
秦母一听就急了。
“啊?又要出国?还提前?那边乱哄哄的,多危险啊!淮茹这身子……卫民,不能派别人去吗?”
韩卫民耐心解释道。
“妈,这事必须我去。矿场是咱们集团在海外的重要项目,投入大,影响也大。我不去,下面的人压不住阵脚,损失就大了。淮茹有您和爸照顾,我放心。”
秦母还是担忧。
“话是这么说……唉,你们这些男人,就知道事业事业!淮茹,你说说他!”
秦淮茹却轻轻拉了拉母亲的手。
“妈,让卫民去吧。他是当家人,遇到事不能躲。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您和爸不都在吗?”
秦父也闻声从里屋出来,听了原委,抽了口烟袋,沉声道。
“老爷们儿该扛事的时候就得扛。卫民,去吧,家里有我们。不过,安全第一,到了那边,凡事多留个心眼,跟咱们大使馆也多联系。”
韩卫民感激地看着岳父。
“爸,我明白。”
接下来的一天,韩卫民忙碌起来。
他先去了部里,向主管领导汇报了情况。领导高度重视,指示必须妥善解决,维护国家和企业的海外形象,同时要注意方式方法,并答应通过外交渠道给予必要支持。
从部里出来,韩卫民直奔卫民集团办公室,召开了紧急班子会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