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心里一阵快意,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阎老师,还没走啊?”
阎埠贵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新来的韩明站在走廊暗处,手里拿着个扫帚。
“韩老师啊,我...我东西落办公室了。”阎埠贵尴尬地说。
韩明走近几步,眼镜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光:“阎老师好像很关心冉老师?”
“同事嘛,应该的。”阎埠贵干笑两声,“那个...我先走了。”
“等等。”韩明叫住他,“阎老师,我听说你教学经验丰富,想跟你请教个问题。”
阎埠贵只好停下:“什么问题?”
“你说,一个老师如果自己教不好,是不是应该努力学习,而不是给同事使绊子?”
阎埠贵脸色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韩明微微一笑,摘下眼镜。阎埠贵仔细一看,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是韩卫民?!”
韩卫民直起身,哪还有半点文弱书生的样子:“阎老师好眼力。”
“你...你化妆成老师...”阎埠贵后退两步,冷汗涔涔。
“不这样,怎么能抓到真凶呢?”韩卫民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这几天我一直在观察。第一天教案被毁,你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今天作业本被毁,中午你根本没去食堂――门卫老刘可以作证。”
阎埠贵腿开始发软:“你...你血口喷人!有证据吗?”
“你要证据?”韩卫民提高声音,“冉老师,可以出来了。”
办公室门打开,冉秋叶走出来,手里拿着个小型录音机。她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阎埠贵的声音:
“...这肯定是外面溜进来的坏分子干的!我建议报警!”
然后是韩卫民的声音:“阎老师好像很关心冉老师?”
阎埠贵自己的声音:“同事嘛,应该的...”
录音到此为止。
“这...这能说明什么?”阎埠贵强作镇定。
“说明你在刻意引导大家往‘外面坏分子’的方向想。”韩卫民冷冷地说,“而且,你手上是什么?”
阎埠贵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
“伸出来!”王校长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从楼梯口走出来,身后跟着公安局的同志。
阎埠贵面如死灰,缓缓伸出手。右手食指和中指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蓝黑色墨水渍。
“这是英雄牌墨水的颜色,全校只有你用这种墨水。”冉秋叶说,“昨天我看见你批作业时用的就是这种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