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查娜接着汇报:“越南和菲律宾的船期定了,下月初第一批到港。成本比预估的还低半成。另外,深城口岸那边,咱们的‘卫民’标识已经挂上了,算是头一份。”
“好。牌子响了,责任也大了。品质是第一关,谁砸牌子,谁走人。”
“是!”
老孙咳嗽一声:“安全部抓的那个间谍,处理了。顺藤摸瓜,摸出后面是‘四海果行’的老板。已经报了案,派出所介入了。”
“四海果行?”韩卫民想了想,“去年就想掺和咱们鸽子市买卖那个?”
“对。这次是想偷咱们的南方渠道。”
“依法处理。咱们不搞私下报复,但该有的态度要有。”韩卫民说道,“老孙,从下个月开始,集团内部开保密课。凡是接触核心信息的,都要学。”
“是!”
会议开了两个钟头,条理清晰,任务明确。
散会后,几个新提拔的年轻干部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韩总这脑子,怎么长的?廖宏发那事,我琢磨半宿才想明白。”
“要不怎么是韩总呢?这叫阳谋。明着来,你还没法破。”
“跟着韩总干,心里踏实。有规矩,有奔头。”
这些话,隐隐约约飘进韩卫民耳朵里。
他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下午,韩卫民去了轧钢厂。
厂区里机器轰鸣,秩序井然。工人们看到他都热情地打招呼。
“韩厂长回来啦!”
“韩厂长,南方好玩不?”
韩卫民一一回应。
走到办公楼前,正好遇见杨厂长从里面出来。
“卫民!”杨厂长笑容满面,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可算回来了!辛苦辛苦!”
“杨厂长,厂里一切都好吧?”
“好!好得很!你走之前布置的那几条生产线改进,都落实了,效率提了百分之五!”杨厂长拉着他的手往楼里走,“走,去我办公室,好好聊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