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写着几行字,字迹工整,一看就是读过书的人写的:“刘先生,令郎刘志远在羊光求学,一切安好,勿念。若想令郎继续安好,请按以下指示行事。明日午夜,营地东侧围墙外,有人接应。阿成。”
刘先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他的手在发抖,纸条在他手里哗哗作响。他读了一遍又一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
志远。
他的儿子。
他唯一的儿子。
刘先生是龙国人,早年从云南来到缅国北部地区,在陈家当了十几年的幕僚。
他没有娶妻,只有一个儿子,是他在羊光跟一个女人生的。
那个女人后来跟别人跑了,把儿子留给了他。
他把儿子送到羊光最好的学校读书,每个月省吃俭用,把大部分钱都寄给儿子当学费和生活费。
现在,杨振邦的人找到了他的儿子。
这意味着什么,刘先生心里很清楚。
他坐在床边,双手抱着头,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他该怎么办?
告诉陈文龙?
告诉韩卫民?
还是按照阿成说的去做?
他想了很久,想得头都疼了,还是没有想出答案。
中午的时候,陈清梦来找他。
她端着一碗鸡汤,走进房间,看到刘先生脸色苍白地坐在床边,吓了一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