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望远镜,朝山谷里看去,只看到一片火光和烟雾,什么都看不清楚。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有埋伏?”杨振邦吼道。
阿成的脸色也白了,说道:“先生,我们可能中计了。”
杨振邦咬着牙,说道:“不行,不能退。让正面和南面的部队也上!三面夹击,我就不信打不下来!”
命令传达下去,正面和南面的部队也开始进攻了。
但他们的遭遇跟东面一样,还没靠近韩卫民的营地,就遭到了猛烈的火力打击。
南面的部队要过河,但河上的桥已经被炸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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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卫民的人在河对岸架起了机枪,等他们走到河中间的时候,机枪开火了。
子弹在水面上溅起一串串水花,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河水被染成了红色。
正面佯攻的部队更惨。
他们刚靠近营地外围,就踩上了地雷。
地雷一个接一个地爆炸,炸得他们鬼哭狼嚎。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营地的围墙上就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过来,打得他们抱头鼠窜。
战斗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杨振邦的部队就伤亡了将近三百人,剩下的也失去了战斗力。
而韩卫民那边,伤亡不到二十人。
杨振邦坐在吉普车里,脸色灰白,嘴唇发紫。他的手在发抖,望远镜掉在了地上,他没有去捡。
“先生,撤吧。”阿成声音沙哑地说道,“再不撤,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杨振邦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全完了。
“撤。”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车队掉头,狼狈地往回跑。
身后传来韩卫民部队的欢呼声和枪声,像是在送行,又像是在嘲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