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远看到父亲被杀,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爹――!”
他扑过去,抱住刘先生的尸体,放声大哭。
赵德柱看着刘志远,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消失了。
他举起手枪,对准了刘志远的后脑勺。
“对不起,孩子。”赵德柱说道,“你爹跟错了人。”
砰。
刘志远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的身体软软地倒在父亲的身上,父子俩的血流在一起,把脚下的泥土染成了暗红色。
赵德柱放下手枪,转过身,对阿昆说道:“检查一下,都死了没有。”
阿昆走过去,蹲下来,探了探陈文龙、刘先生和刘志远的鼻息,站起来说道:“先生,都死了。”
赵德柱点了点头,说道:“把尸体处理一下。不要留下痕迹。”
阿昆挥了挥手,几个人走过来,用油布把三具尸体裹起来,抬上了车。
赵德柱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滩暗红色的血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是愧疚,不是后悔,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杀了陈文龙。
杀了刘先生。
杀了刘志远。
他替韩卫民做了最脏的事。
但他知道,韩卫民不会因此感激他。
在韩卫民眼里,他只是一条狗。一条用完了就可以杀掉的狗。
“走吧。”赵德柱说道,声音沙哑。
赵德柱回到自己的营地后,给韩卫民发了一封电报:“事已办妥。”
第二天,他带着阿昆和几个随从,去了韩卫民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