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所长说道:“矿上的一个工头,叫赵大彪。他是王德胜的小舅子。”
韩卫民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说道:“赵大彪现在在哪里?”
马所长说道:“出事的第二天,他就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韩卫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马所长,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马所长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韩卫民,说道:“韩代表,这是赵大彪出事前跟人喝酒的时候说的。
他说他姐夫让他干一件大事,干成了就给他五千块钱。
当时在场的有好几个人,都听到了。这是他们的证。”
韩卫民接过信封,打开看了看。
里面是几张纸,上面写满了字,还有几个人的签名和手印。
他把信封收好,看着马所长,说道:“马所长,这件事你暂时不要跟任何人说。等我处理完了,你再开口。”
马所长连忙点头,说道:“韩代表,您放心。我什么都不说。”
韩卫民回到煤矿管理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王德胜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屋子里烟雾缭绕,像着了火一样。
他看到韩卫民进来,赶紧站起来,脸上的表情既紧张又心虚。
“韩代表,您回来了?井下情况怎么样?”王德胜试探着问道。
韩卫民走到他面前,把那袋雷管碎片和信封放在桌上,说道:“王局长,你看看这些东西。”
王德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他的手开始发抖,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拿起那袋雷管碎片,看了看,又放下,拿起信封,打开看了看,手抖得更厉害了。
“韩代表,这……这是……”王德胜的声音都在发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