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吼道:“这些王八蛋,不光要害人,还要毁设备?他们是不是想把咱们国家的工业基础全毁了?”
老周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韩卫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说道:“老周,设备安装队的老马现在在哪儿?”
老周说道:“应该在轧钢二厂的工地上。设备还没完全装完,他们还在干活。”
韩卫民对李云龙说道:“老李,麻烦你派几个人,去轧钢二厂的工地,把老马控制住。还有那几个焊工,一个都不能少。”
李云龙点了点头,让副排长带了一个班,连夜去了轧钢二厂的工地。
第二天一早,副排长回来了,带回来五个人――设备安装队的老马,还有四个焊工。
老马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一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四个焊工都是年轻人,看起来普普通通,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心虚。
韩卫民审讯了老马。老马一开始还想抵赖,说自己是清白的,什么都不知道。
但当李云龙把老周的口供往他面前一拍的时候,老马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老马,”韩卫民说道,“老周已经全交代了。你要是还嘴硬,那就是罪加一等。你要是老实交代,也许还能从轻处理。”
老马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了:“韩代表,我……我交代。王局长给了我五千块钱,让我在压力管道上做手脚。”
“我找了四个焊工,每人给了五百块,让他们在指定的几处管道上少焊几道。我们……我们做了。”
韩卫民问道:“哪几处管道?具体位置在哪里?”
老马说了一个详细的清单,哪一号管道,哪个位置,少了多少道焊口,全都说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