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卫民从灌木丛的缝隙里往外看,看到两个穿黑衣的越难男人,手里拿着棍子,鬼鬼祟祟地跟在他们后面。他冷笑了一声――
这种小角色,他在缅北的时候一天能收拾十个。
他无声无息地从灌木丛里钻出去,绕到了那两个跟踪者的后面。
苏查娜也从另一边绕了出去,两个人一前一后,把两个跟踪者夹在了中间。
那两个跟踪者还没反应过来,韩卫民已经从后面捂住了其中一人的嘴,一拳打在他太阳穴上,那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另一个刚要喊叫,苏查娜的铁簪子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别出声。”苏查娜的声音冷得像冰,“出声就没命了。”
那个人的脸吓得煞白,双腿抖得像筛糠,手里的棍子掉在了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韩卫民把第一个被打晕的人拖进灌木丛里,用绳子绑了手脚,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破布塞进他嘴里。
然后走到第二个跟踪者面前,蹲下来,看着他,说道:“谁让你来的?”
那个人的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厂里的老板。他让我跟着你们,看你们住在哪里……”
韩卫民说道:“你们老板叫什么名字?”
那个人说道:“叫……叫阮文雄。”
韩卫民又问道:“阮文雄除了造假衣服,还做什么生意?”
那个人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阮文雄在老街省经营着好几个黑工厂,除了造假服装,还造假烟、假酒、假手表。他跟当地的地方武装有勾结,每年给武装头目交保护费,换取保护。
他的后台很硬,一般人动不了他。
韩卫民听完,又问了几句话,确认没有遗漏,然后一掌砍在那人脖子上,把他打晕了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