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茗迎上来,接过韩卫民手里的皮箱,“路上累了吧?我已经让人在办公室准备了热茶。”
韩卫民跟着她走进大楼,一边走一边问道:“如茗,秦家庄那边怎么样了?这段时间我不在,心里一直惦记着。”
柳如茗说道:“放心,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具体情况,我待会儿跟您详细汇报。”
两个人上了三楼,进了韩卫民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桌上摆着几份文件夹,窗台上放着一盆文竹,绿油油的,长得很好。
墙壁上挂着一幅秦家庄的全景照片――那是段浪浪上次去的时候拍的,层层叠叠的梯田、新修的水渠、整齐的砖厂,看起来像一幅画。
柳如茗给韩卫民倒了杯茶,然后在对面坐下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报告,摊在桌上。
“韩总,秦家庄的项目,现在可以用八个字来形容――初具规模,渐入佳境。”柳如茗翻开报告,指着上面的数据和照片,一桩一桩地说起来。
“先说说梯田的事。”
柳如茗翻到报告的第一页,上面贴着几张彩色照片,“新修的梯田已经全部投入使用。以前那些荒坡,种什么都不爱长,现在修成了梯田,保水保肥,庄稼长得比以前好多了。村里的老把式说,按照今年的长势,明年的夏粮产量至少能翻一番。”
韩卫民看着照片上那层层叠叠的梯田,像一道道绿色的台阶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顶,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欣慰。
他说道:“梯田修好了,耕种不能全靠人力。卫民集团捐的那十几头牛,村民们用得怎么样?”
柳如茗笑了,说道:“您提到这个,我倒想起一件事。牛刚到村里的时候,村民们稀罕得不行,围着牛看了半天。”“
苏联和工农兄弟俩亲自去挑的牛,苏联挑的都是骨架大、能出力的,工农挑的都是性子温顺、好使唤的。现在每头牛都编了号,登记造册,由村里统一调配使用。有了这些牛,犁地、拉粪、运庄稼,省了不少力气。以前一个壮劳力吭哧吭哧干一天的活,有了牛帮忙,不到半天就干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