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的精力其实是有限的，不管做什么事，都会消耗精力，让原本应该全心全意用在训练上的精力分散出去。

加上季行之当时在婚姻里的关系也不太好，一边冷落沈时微，一边还有个青梅竹马纠缠不休，这也是一种精力的消耗。

季行之的能力和天赋原本不差，但因为精力消耗的太多，分心太多，以至于他即便每次比赛之前都特意空出一段时间来没日没夜集中训练，最后也还是根本没办法超过陆衍川，永远被压得死死的，只能盯着陆衍川的第一宝座不甘但叹气。

其实当时如果他真的想要在成绩方面追赶陆衍川也不是没办法，只要他能舍弃其他一切乌七八糟的事，将必做之事之外的所有精力都用在训练上，就算短期内超不过陆衍川，至少能混个第二第三。

但这个道理，当时的季行之一直都没能想明白。

陆衍川也正是因此，一直觉得此人笨倒是不笨，甚至还很聪明，却有些拎不清。

如今倒是不一样了，给人一种总算开窍了的感觉。

“看来人还是需要经历挫折。”

陆衍川道。

季行之闻笑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觉得我现在脑子比从前清楚了，对吧？”

“虽说有点自吹自擂的嫌疑，但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但现在想清楚，多少还是有些晚了。”

“而且……虽然我明白这些道理，也知道自已该和时微保持一些距离，但是有时候这个距离和度我总是拿捏不好，容易用力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