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

秦歌的目光在蔡青衣身上肆意游走，从头看到脚，又从下往上打量，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你也不差的，不用妄自菲薄。”

“真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那姜朝宁不得跟天仙一样了？”

“一只眼睛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不用自卑成这个样子，我说过我能治的，但得看你的表现！”

秦歌思忖片刻，心中有了想法，“你知道姜朝宁最近的情况吗，她现在人在不在北都？”

“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事做，要不去给我盯着她吧！”

“你不会真想绑了姜小姐吧？”蔡青衣是为了家人才不得已上了秦歌的贼船，姜家规矩虽严，甚至可以说是不近人情，但姜家还是待她不薄的。

“这事我不能帮你，而且我也帮不了。”

“只要我从云栖居出去，在外面露面，很快就会被姜家人注意到的，到时不但什么都做不了，还有可能会暴露这个地方。”

让她配合秦歌做出伤害姜家人的事，她一时过不了自己心理那一关。

“你逼我也没有用，我不可能为了自己活命而去对付姜家的人！”

“你要是气不过就杀了我吧，只求你放过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

蔡青衣双手紧握着，不敢去看秦歌。

“你还挺忠心、挺有原则啊？”

“不过你这思想得转变一下了，现在你该忠心的对象是我，而不是姜家！”

“没事，我给你时间慢慢适应。”

秦歌非但没有生气，还对蔡青衣更多了几分欣赏。

念旧情、知道感恩不是什么坏事，蔡青衣这个人日后他有大用，谁会愿意留一个无情无义、狼心狗肺的人在身边呢？

蔡青衣很意外秦歌脾气变得这么好，她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姜小姐这几年痴迷于练武。”

“尤其是和姜家主发生了几次争执过后，她四处寻找武道高手请教，据说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可能是她觉得姜家接连出事，根本原因是太弱了，所以急切地想要让自己变强！”

“思路对了，可惜方法错了。”秦歌大致能理解姜朝宁的想法，“你们这姜家大小姐似乎不太聪明的样子啊！”

想要变强是没错的，但想着靠自己个人就太笨了。

那些武者修炼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如苏闻曦那样的武者已经算是资质上佳，结果自幼开始练，练到二十多岁也才混了个玄境。

姜朝宁想要增强自己的实力，从而让姜家变强，那得练到猴年马月？

练个十年二十年，还不如直接花钱请个地境高手，而一个地境连屁都不是，尤其是在北都这种地方，连做炮灰都不太够格！

也就是说，姜朝宁废寝忘食练个几十年，练到人老珠黄，结果相当于练了个寂寞，屁都不是。

不过秦歌就喜欢这种漂亮又不太聪明的。

智商不高，某些方面必定天赋异禀。

......

次日一早，还在熟睡中的孙妙妙被敲门声惊醒。

“谁啊？”

孙妙妙带着起床气，顶着惺忪睡眼开门。

“你、你是什么人？！”

看到眼前陌生的中年男子，孙妙妙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睡衣，瞌睡也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