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国觉得自己还是得防着点，不过看狼崽这样子，怕是早就不会狼嚎了，张嘴就是狗叫，这也是他没想到的。

他一时间竟不知该拿它怎么办了，陈卫国揉着眉心，觉得自己还是得给小灰一个机会，万一真的被带成狗了，那他要是直接一枪把小灰给崩了，那自己也会少一个得力干将。

痛失左膀右臂，那不是陈卫国想看到的。

他把野猪肉都在背篓里摆放好，期间小灰凑上前来，就在陈卫国以为它要野性大发直接从自己手中抢走生的野猪肉时，小灰只是闻了闻，打了个喷嚏，移开头去，满脸不在乎。

陈卫国扯了扯嘴角，他觉得这家伙想吃熟肉，但闻到生肉的味道还有些不适应，这才会……特意凑上来打个喷嚏，就为了提醒他把今天晚上的肉换成野猪肉吗……陈卫国想了想，觉得这么多肉，至少把刚才离它最近的那块肉给煮了喂它们两个还是可以的。

他叹了口气，不由感慨，自己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糟糕，一连两次，都养到了聪明的小家伙。

但有时候，太聪明，反倒不是一件好事。

就比如现在，陈卫国正要继续往山上走，他今天打算去山的另一边看看，那是小灰从未到过的地方，它站在山顶，两边都是下山路，但它却咬着陈卫国的衣角，怎么都不肯让陈卫国下去。

“怎么回事，这家伙怎么突然就不想去了？”陈卫国心中困惑，他不明白原因，自然也就不会顺着一只狼的意思了。

陈卫国执意要去，小灰没办法，只能跟在主人身边，但全程，小狼崽都夹着尾巴，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也不晓得是在害怕什么。

“砰！”

他又碰到了一头野猪，正在觅食的野猪毫无防备，便从背后挨了一枪，直挺挺倒下了。

这头野猪的体型要比小灰大不少，绝对不是小灰自己就能解决的，小家伙很聪明的跟在陈卫国身边，寸步不离。

陈卫国毫不怀疑，如果身旁跟着的狼崽会说话的话，那它肯定会喊自己离开这里的，就像是玩累了闹着要离开的幼童。

“嘶――咋这么}得慌呢。”陈卫国打了个寒颤，盯着小灰看了好半晌，莫名从它脸上看出了委屈的意味来。

他默默移开视线，不再去看小灰，但这种感觉并没有消失，反倒是因为陈卫国的在意而变得越发明显。

陈卫国深吸了口气，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再去想小灰，而是专心打猎，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这里的猎物很少，要比他常去的几个地方还要少。

“啧，难不成，你是因为没闻到猎物的味道才咬我衣角的？”陈卫国不禁怀疑，但很快，他就忘记了这件事，在他面前的，是又一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野兔，虽然他没打算到镇上去卖这些，但如果数量很多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

他蹙眉，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陈卫国不是那种会跟送上门来的猎物过不去的人。

他毫不犹豫开枪，野兔应声倒地，他照旧放血，掏内脏，但这次小灰吃的明显要比其他时候都要快。

这让陈卫国忍不住怀疑，到底是自己的训狼方式出了错，还是这里有什么危险，他不怀疑小灰对危险的感知，但他确实没有发现这附近有什么能威胁到他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