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谢教授冷心冷情的,连家都不想成,一个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他才懒得管呢。
这不是撇不开吗?文国军对他有恩,所以,他想法子,都得把文国军的命吊住,让他找到嫂子,还有一双儿女。
谢教授坐在一边,给他把脉,笑呵呵道:“你谢叔叔身体好着呢,之前局势紧张,下乡去躲了几年,这不,上头政策松了,院长聘请我回来,每天就是给病人看诊,还能有点自己的空闲,时间日子比以前好过。
就是你爸,病歪歪的,等你好了,跟你妹好好的孝敬他,你们就是他的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找着你们,我算是能给他有个交代了。”
“看他身体状况急剧下滑,我心里挺不是滋味,对了,那是你媳妇吗?”
他指着魏家嫂子,魏家嫂子有些局促,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
她没想到,这看着和蔼的老人,居然会认识魏谦?
而且,听着来头还不小。
她手指扭在一起,小声说道:“叔,我姓温,叫温春兰,那是我和魏谦的孩子豆豆,大名叫魏江。
小的那个,在屋里睡着呢,也是个儿子,没满一岁,大名叫魏涛,小名我们随便喊的,叫平平。”
听到魏谦,有了两个儿子谢教授比谁都还要高兴,他龇着个大牙,“哎呦,今儿个来得急,手上没带什么红包,改天补上,辛苦你了,照顾病人,你也累了,先去外面歇着吧,我们给他做手术。”
温春兰应道:“好的,叔,我去做饭。”
话落,她急匆匆出去,魏家可算有亲戚了。
之前,她那些表姊妹,还笑话她找了个家族势力单薄的。
家里有个年迈的老娘不说,小姑子嫁出去,也换不了几个彩礼。
男的长得好,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这嫁过来,后半辈子苦命的很。
但她不觉得,婆婆和善,小姑子爽快,男人温柔,她坐月子,娃也没管,都是家里张罗的。
她那些表姊妹,娃一生完,就被婆家逼着下地,谁像她过得那么好?
婆婆还杀鸡炖给她喝,让她营养跟上,奶水充足,娃也喂的白白胖胖的。
一家人不说多富有,起码互相扶持,她自己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还挑三拣四的。
什么锅配什么盖,她一向本分,不喜欢眼高手低。
人有钱的,讲究门当户对,普通人嘛,就接受自己普通的一生,这样也挺好的。
嫁个太好的人家,她也会自卑,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周到,惹人烦。
她听家里爸妈说,大户人家,规矩多的很,她心里不由得有些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