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这么恶臭的吗?她嫌弃地说道:“你给我提鞋,我都看不上你,少做梦了,嘴巴那么臭,早上喝粪水了?离我家远点,看到你,都嫌晦气的。
连带着你家那老婆子,可别走两步,摔散架了,脸上的肿还没消下去,她又行了,我看是婶子打得轻了,她是什么贱骨头吗?”
这话不止把钱大壮,还把钱老婆子一起给骂了。
钱老婆子脸上青青紫紫的,她还擦了药酒,看起来有些吓人。
但听魏舒兰请个小女娃给她儿子做手术,她等不及,直接就跑来了。
身上的酸痛还没缓解,她盯着魏娴的眼神怨毒,恨不得把她戳出一个洞。
“魏舒兰就是教不出好女儿,瞧这嘴皮子,伶牙俐齿的,以后嫁得出去才怪,除了我儿子,谁会要她啊?”
野爹都不知道是谁呢?说是去当兵,呸,真要去当兵,死了抚恤金不邮回来?
啥也没见着,光听她吹牛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她儿子不要她是对的,就怕嫁过来,还给她儿子戴绿帽,那真是让祖宗蒙羞。
她越想越气,口不择道:“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还三百块,你下边又不是镶金了,我还瞧不上你这种拜金势力的,走,儿子,别搭理她,让她嘴硬,以后有得她求你的时候。”
钱大壮冷哼一声,怕被打,扶着钱老婆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