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魏娴看到自己亲爹,心里有些酸涩,要说怨,有的,但更多的是高兴。
总算是见着他了,她再也不是什么没爹的孩子,让人追着骂野种了。
她娘这么多年的辛苦等待,也有了回应。
谢教授看外边围了不少的人,他示意:“小谦还在床上躺着呢,你们先去看看他,这见着了,以后就行影不离了,今儿个,老文还多叫了两个警卫员来,就是想把小谦搬到城里,他就近照顾也方便。
你带了这么多年,也该让他亲爹带带了,照顾儿子,天经地义的,不然等他老了,小谦都不伺候他的。”
“谁让他没有尽到为人父的责任呢?以前让他早点退,他不听,说什么国家需要他,你们母子三人就不需要了?
这男人,腻没意思,我要是嫂子,我早提着桶跑了,嫂子,对吧?你就是太惯着老文了。”
“能找着你这样的媳妇儿,他家祖上,我看八成是冒青烟了,走,咱先进去,这日头大晒的很,别中暑热了。”
魏舒兰点了一下头,拉着文国军进屋,文国军就跟木头桩子一样,媳妇走哪,他就去哪。
他一分钟都不想跟魏舒兰分开。
魏舒兰被他这么直溜溜盯着,有些不好意思。
她嘟囔道:“看什么?人都老了,还有什么好看的?你以为还是年轻的时候?”
文国军眼里都是笑意,他幸福的说道:“不管什么时候,在我心里,你都是最美的。”谢教授被酸的牙巴都快掉了,不说他是大老粗吗?这情话一套一套的。
魏舒兰被他哄高兴了,眼里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她看床上挣扎着想要起来的魏谦,忙甩开文国军的手,上前扶住他的肩膀,呵斥道:“你干什么?忘了你叔咋说的?让你不要乱动,小心你的腿二次受伤,你是不知道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