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雪淡淡的应了一句:“好的。”
吃了饭后,吴尚荣又问欧阳雪,云老师家离这里远不远?
欧阳雪说,开车二十分钟。坐公交转三次公交车。
吴尚荣便让欧阳雪回教室收拾好书包去校门外等她,他去打个电话,让家里开一辆车过来。
欧阳雪知道,吴尚荣是从来不把书拿回去学习的。
二人在校外会合后,等了一会儿,华光荣家的小车才开过来停在他们身边。
车门打开处,一个穿戴整齐的美少妇脸色微红地下了车,对吴尚荣道:“让少爷久等了,请上车吧。”
吴尚荣心里一愣:怎么今天是她开的车来?
吴尚荣没有想到,今天开车过来的居然是周兰兰。
“嫂子,怎么是你开的车,路哥呢?”
“新疆开着小货车出去了,盼盼的爷爷就让我来给少爷开车。”
吴尚荣说:“我没有想到嫂子还会开车呢。只是家里忙不忙?忙不过来你就回去做事,我来开。”
“不忙,不忙。今天家里的事情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少爷放心吧,我开车的技术是过了关的。前两年新疆开出租车时,他不舒服的时候,全是我代的班。”
听见周兰兰这样说,吴尚荣也没有坚持自己开车。
二十分钟后,周兰兰在欧阳雪的指挥下,将车开到了云家药堂的大门外。
周兰兰没有下车,坚持在车上等吴尚荣。
吴尚荣跟在欧阳雪后面,走进云家大药堂里面。
几位坐堂医生正在为病人把脉,其中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医生容貌与欧阳雪有些挂相,还有一位五十余岁的男医生与云中白也有几分相似。
两个人见欧阳雪和吴尚荣来了,向他们点了点头。两个人穿过大药堂左边的一道门,进入后院。
院子正中间的大榕树下,一对老年夫妇正躺在躺椅子上享受着晚年的时光。
欧阳雪见到两位老人,高兴地喊到:“外公外婆,我把吴伟杰同学带来了。”
用不着介绍,吴尚荣赶紧上前打招呼:云爷爷云奶奶好,我是欧阳雪的同学吴伟杰,也是云老师的学生。
“久闻大名啦。经常听雪儿讲,你小小年纪,对中医的见解就与众不同,在班上、年级、系上组织的中医答辩中,时常有出人意料的惊人之语。”雪儿的外公说道。
吴尚荣谦虚地说,同学们之间对疑难病的辩论,其实就是纸上谈兵。更像是隔靴搔痒,针对性大为减弱。其实就是患同一种病的两个人,根据各自体质的不同,所用的医案也不一定相同。
云老爷子道:“你说得对。这就是中医上所说的根据不同的患者个体,进行辩证医治。”
“对了,雪儿说,你对疑难杂症以及老年人的许多老毛病都有独到见解。天白也对你特别推崇,所以,想请你来为我把一把脉,看一看有没什么办法帮我把老毛病医好。
吴尚荣说:“好的。请你老先把右手放在茶几上,我来为你把脉。把了脉后,如果把病因说对了,我就有把握为你根治,说得不完全对或根本不对,就不能为你根治。”
于是,吴尚荣开始为云老把脉。
十多分钟后,吴尚荣开始叙述他查到的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