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器表情认真。
“记住我,好天天骂我是吗?”
武媚看着李君器,表情认真。
她像个傻子吗?
“诶,届时你是女扮男装。”
“谁认得出你。”
“再说了,如果你在秦会那个位置上,你的选择会是什么?”
李君器拿起茶盏,轻啜了一口茶水。
秦会是典型的利己主义。
刚好,武媚也是。
“你让我想想。”
武媚不置可否,摆了摆手说道。
正因为她也是利己主义,所以更要三思。
这种戏剧,接了扬名不假,但也找骂。
“你慢慢想,这事不急。”
李君器笑笑,起身说着。
武媚之所以迟疑,就是她本身隐约认可这种行事风格,所以迟疑。
因为本质上有共通处,所以原本的角色挨骂,在武媚看来是她本人挨骂。
换成周公或慕容克来演,他们二话不说就能出演。
在他们看来,一场戏罢了。
秦会这种废物,有可能是他们自己吗?
不可能。
百姓看了之后要是开骂,他们也根本不会往心里去。
骂的又不是他们。
李君器把茶盏茶水一饮而尽。
......
酒楼
“所以,你找我拍戏?”
白启看着李君器,表情有些新奇。
“他能拍吗?”
李敬也是看着白启,表情有些揶揄。
白启脸上常年就只有一种表情。
那就是淡漠。
他拍戏,能看吗?
“包可以的。”
“这戏是这样......”
李君器把岳武穆的经历说了一遍。
酒楼包厢内,气氛一瞬间压抑了下去。
“畜生啊。”
李敬一捶酒桌,磨了磨牙说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