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交流，确实存在。

“我做不到。”

源初清楚他的想法，却摇摇头，“我只能回溯和自己

他目光一转，落在那正在崩解的符文上，落在那四散飞溅的微光上。

语气突然变得有些飘忽。

“而且……就算真的能做到，他也未必会见你。”

从刚刚看到的那一幕，他已然清楚，第一个他的实力之强，气势之霸烈，还要超过后面的几个顾寒。

甚至于！

已然可以真正地和极与罗持平了！

纵然他和源初现在状态特殊，凌驾在了诸世诸有之上，又怎么可能不被对方发觉？

唯一的可能——

“他要找的，并不是我。”

叹了口气，顾寒似隐隐明白了什么。

路，在哪。

这句话或许并非在质问，而是一种在无尽岁月中迷失之后，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寻找什么的……绝望。

而到了此刻。

他还有最后的两点想不明白。

第一。

那最神秘的第一个顾寒口中的路，到底是什么？

第二。

在他之前，包括那黑衣青年在内，其余的八个顾寒，似乎都见过第一个顾寒。

因为地陆中心。

正站立着一道青衣身影……一名被四道锁链困锁住的青衣身影！

有着和季玄一样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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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心神震动，脱口而出！

这青衣身影，赫然便是太初道人！

而眼前的这座地陆，也赫然便是他和太初道人最后见面的地方！

曾经，祂为了追求绝对的纯粹圆满，将曾经的一切都割舍掉了，包括关于季玄的身份，记忆，乃至于道……都还给了太初。

彼时。

太初便被困于此。

四道为锁，将之囚禁在此处。

太初道人。

这个做为祂褪下来的第二张皮，做为大混沌中仅次于祂的神秘强者，此刻却孤零零地立在这片空无一物的地陆之上……即将迎来自己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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