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岩喝了一口,放下酒杯说道:“你是指酒,还是指这座城市的味道。”
凌云辉环视了一圈,笑了两声:“离家这么多年,这座城市,早就没了以前的味道了。”
说着,凌云辉又提起酒杯:“不如这酒棉远。”
薛岩笑着摇摇头:“人嘛,会随着身份和位置的改变,对世界有不同的认知。”
说罢,薛岩又喝了一口酒,然后叹道:“青年的热血,比酒凉的要快。”
凌云辉确实摆了摆手:“我倒是不这么认为。”
薛岩哦?了一声,笑着看向凌云辉。
凌云辉接着举杯说道:“时代的热潮滚滚向前,我们总不能始终活在过去,从受益者,变为权力者,这是我们身份的改变,所以你我这一辈,只有比前辈更加奋力的拼搏,才能站在时代的潮头嘛。”
薛岩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仰头看向天际,久久未语。
凌云辉见薛岩有心事,于是猜测了一下,便问道:“今年,没去看叔叔阿姨?”
果然,凌云辉猜到了薛岩惆怅低落的心情,是从哪里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