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名帖是由福海公公转递的。奴婢不敢随意进出殿下的寝宫。”
她得表明,除了侍寝以外,她什么都没做。
皇后又问了她几句在东宫可还习惯的话,就让她回去了。她也不想说太多,反而坏了她们之间的情谊。
“娘娘,今日早朝下了。老爷派人来递话,说今日朝上参殿下的本子很多,都说殿下私生活不检点,公然调戏女子......”
皇后抚了抚额,“本宫知道了。”
“娘娘,要不咱把那沈如月也抬进东宫,好平了这一场祸事。”
“不必,这事啊,得闹得愈热闹愈好。”想到太子同自己说的话,皇后深以为他说的对。
皇上正值壮年,太子对外的名声过于正面,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威胁。
萧延礼给沈如月簪花,不仅是为了给沈出口气,更是为了自毁形象,让皇上安心。
天家无父子,在她第一个孩子死去的时候起,她就明白了。
沈如月养病期间,她以前的几个小姐妹竟一个也没来看她。
她无聊地紧,日日在家里看些话本子,盼着自己的病好了之后,可以和太子相见。
太子给她的那朵绒花,被她挂在床头,抬眼就能见着。
她越是这样,侯夫人就越生气。
“这几日外面都在传,太子看上了咱们家的小姐,在众人面前亲自为小姐簪花。甚至有过分的说,小姐已经和太子私相授受了!”
嬷嬷担忧地将打听到的事情说出来,侯夫人蹙紧了眉头,偏生沈如月还自己傻乐。
这样的谣并不好,若是太子只是有心逗弄,之后便没了下文,那她的女儿以后如何自处?
“宫里一直都没消息吗?”
“没有。”说完,她顿了一下,补充道:“已经好几日联系不上那边,说不得这颗钉子已经被拔了......”
侯夫人也在担心这一点,老爷同她说了,最近御史台一直在参太子,皇上一直没表态,显然没将这种事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