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嘛,殿下大忙人一个,哪有时间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欣喜自己不用挨板子的同时,又觉得自己的命好苦。
他一个无根之人,看男女情爱的话本子,这不是和尚梳头吗!
福海苦哈哈地看起话本子,外面的人来报:“殿下,王公子来了。”
萧延礼搁下书,“孤这就来。”
这位王公子是王家现任家主的儿子,也就是萧延礼的大表哥王轩。
“表哥。”萧延礼冲王轩拱了拱手。
“子彰。”王轩亲切地唤了太子的字。“如你所料,五殿下已经花了两千二百两将那块黄玉买了回去。”
萧延礼勾起一抹笑,这抹笑容一如往日那样平易近人,但是冷的。
王轩想到这个表弟让自己找人做局五皇子的时候,就知道他是要给皇后出口气。
崔家在十一年前,涉险谋害皇嗣之后就一直龟缩着,不如往日嚣张。可也过去了十一年了,五皇子也长大了,那些按捺下去的野心又开始跳动起来。
王轩是知道的,他们王家和崔家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太子是他们王家所出,而崔家想要自己家出的皇子坐上那个位置,就要除掉太子。所以萧延礼绝不可能对崔家留手。
崔家敢动他母后,那他就动崔家的命根子。
“此事谢过表哥,待事情结束,子彰再请表哥吃酒。”
王轩摆摆手,道:“一家人,哪里用得着这样客气。”
“表嫂最近身子可好?”
王轩的妻子如今已经有孕八个月,年后就要生产。前日在家里赏梅脚下打滑,动了胎气,现在卧床不起。
“太医也看过了,说是现在到生产那日好好养着,兴许无事。怕就怕她这一摔,胎位不正,生产的时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