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沈苓要来,叫人备了茶点。
这姑娘自打沈家出事后,就一直在陈家深宅中不出门。
她是怕自己连累了陈家,低调行事。
今日登门,定是为了她姐姐的事情。
沈苓将林致远的信交给陈宝珠,她没有拆开看,只是信封上画了一朵小小的桂花,彰显这是女子所书。
以往阿姐在宫中给她和姨娘写信的时候,也会在封面上画上一两朵小花,这是她的习惯。
知道阿姐没死,沈苓昨日哭了一夜。
也不知道她好不好,过得如何了。
陈宝珠拆开信看了看,越往下看,神情也越发沉重起来。
她的手捏着信,莹润的指尖在光下泛着微微的红。
然后,她起身将信扔进了香炉里。
“你回去吧,就当今日没有来过。我有事,就不送你了。”
沈苓怔怔地看着她,她想问阿姐如何了,可有在信中提及她。
她想问沈家怎么样,她想问许多许多......
“厌书,送客。”
不待沈苓将那些疑惑问出口,厌书恭恭敬敬地请她离开。
沈苓的所有话都只能卡在嗓子眼。
陈宝珠让人收拾行囊,准备北上。
司棋等人都惊惶不已。
“皇子妃,殿下不会同意您出去的。”
“我管他同不同意,难得有想做的事情,我自然要去做。”
说完,陈宝珠又道:“派人回王府知会一声,明日我要回家。”
陈宝珠性格说一不二,见她已经下定决心,司棋只得去办。
九月,林致远当真给沈搞来了一条不输平安号的船。
依沈的要求,船身以大漆淋面,还用了铁皮包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