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些人,晚上吃不饱会趁天黑出去打野食吃。
有的人也会暗中给官兵送点儿,官兵便睁只眼闭只眼。
沈维冉没说话,那男人的长臂搂住他的肩膀,粗粝的手在他的脸上捏了捏。
“你跟了我,明儿起,你的活我帮你干!”
沈维冉忍住将饭碗扣在他脸上的冲动,挥开他的手,三两下吃完手里的东西,扭头进了营帐里。
沈家也有人分来山上砍树,但不在这个山头。
若是一家子人在一块儿,沈维冉绝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整个营地的人都知道,他有人照拂。
平日里干活慢了些,官兵也不敢对他甩鞭子。
这个人明显是被人教唆,要杀他于无形。
接二连三的刺杀不算,现在又使这样的招数。
泥人尚有三分脾性,更别说他!
往后的几日,那男人三不五时就过来骚扰自己。
时常动手动脚,还会说些荤话,企图激怒沈维冉。
沈维冉异常平静,将这个人当成不存在。
这样的态度,落在对方的眼里,沈维冉就是逆来顺受的软弱性子,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这天夜里,沈维冉进了营帐,爬上大通铺。
那男人进了帐子,将他拽了出去。
帐子里的其他人看着这一幕,谁都没有开口。
帐子外的官兵看到,问:“你俩干嘛呢!”
男人嘿嘿一笑,“咱俩一起出去尿尿!”
那官兵似乎听懂了男人话外的意思,道:“只能出去两刻钟。”
“行行行,一定准时回来!”
男人拉着沈维冉往林子深处走去,一边回头纳罕,这小子今天居然没有挣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