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的私兵他昧下了五千以上,具体数量暂且不明。
以往伤兵营的抚恤金和空饷都昧下来补贴那些私兵了。
萧延礼的手指在桌上敲击着,脑子嗡嗡作响。
目前为止,他并未发觉袁侑与京中人有往来。
而昭昭提醒他,宋煜这人有问题,他暂且也未查明其背后的人是谁。
对方像个影子一样,知道对方的存在,却看不清影子究竟是谁。
想到沈昭,萧延礼既觉得甜蜜,又觉得难受。
他听说南方又出现了一艘大船,对方南下北上,牟取暴利。
他很担心沈昭会再次遭受对方的攻击,恨不得多派点儿人手去帮她。
可他又相信,他的昭昭有能力护好自己,还有他们的孩子。
沈昭的札记他翻了一遍又一遍,聊慰相思之苦。
最后一滴蜡油流尽,天光大亮,外面传来鸣金收兵的消息。
萧延礼亲自去城门口迎接将士回城。
袁侑浑身是血,一身怪味,懒得和萧延礼多说,回了自己的营帐。
他都快恨死萧延礼了,因为他在,他都没办法从粮草里扣点儿出来养私兵,再不想办法,那群私兵就要饿死了!
那他这么久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吗?
他严重怀疑,萧延礼是知道了些什么,在温水煮青蛙地熬他!
萧延礼将宋煜叫到面前,对方也是一身血,听说太子召见,匆匆收拾了一下便赶了过来。
“参见殿下!”
宋煜跪拜行礼,萧延礼摆摆手,问他:“这一仗打的如何?”
宋煜不敢隐瞒,或者说他不想隐瞒。
几个月前萧延礼找到他,宋煜差点儿以为他是知道了自己对沈昭下手,欲杀自己泄愤。
没想到太子要他做双面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