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两个字让萧延礼瞬间回过神来,他的视线从沈的身上,挪到在床上的两个襁褓上。
霎那间,有一种难以喻的情绪在萧延礼的心口爆炸开。
似是破土的种子,似是破开冰面的巨石......
他的心脏长出了新的羁绊,他与沈之间有了更深的联系。
两个小人儿睡在襁褓中,安安静静,呼吸绵长。
萧延礼站在原地,没有上前一步。
沈捏着他的手晃了晃,“怎么了?”
萧延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软甲,“孤刚从战场上下来,一身血气,还是不要靠近孩子的好。”
沈想想也是,孩子身子弱,哪里经得住他这一身“煞”。
于是推着他往外走,“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沈让人守着两个孩子,带着萧延礼去了另一间空船舱。
只是这一间空间更加狭小,二人进去后几乎不能转身。
沈拉着萧延礼的手,一刻也不想放开。
他的手很冰,手心的茧子很厚重,虎口处似乎常常崩裂,这里的茧子最厚。
“怎么将手弄成这样?”沈无比心疼,拉起他两只手看了又看。
以前萧延礼的手,虽不是柔嫩如豆腐,那也是金枝玉叶的手,滑滑的。
“拿刀握剑的手,都是如此。”
萧延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同记忆里的沈大不相同。
她的眉宇间一片恬淡,似是过得很舒心,人也变得更加柔和。
皮肤黑了许多,也不如以前细嫩。
不知是不是生过孩子的缘故,她看上去更加成熟,像是成熟了的果子,让萧延礼心猿意马。
可他只是紧了紧喉咙。
“昭昭,孤好想你。”
沈张开手臂,将他拥进怀中。
“我也想你。”